以为解蕴离睡着了之后又醒了,他道了一声:“陛下,今晚别咬。”
说着楚怀卿便摸了摸他的头,然后抱着他,轻声道:“快歇息吧陛下。”
解蕴离并未睡着,他睁开了眼睛低声唤了楚怀卿一声。
楚怀卿有些惆怅地道:“快睡吧陛下。”
“阿卿。”解蕴离又叫了他一声,“我没睡着。”
闻言,楚怀卿推了推解蕴离,抬头便对上了解蕴离墨色的眸子里,他眸光沉沉,令人捉摸不透。
楚怀卿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,他以为解蕴离睡着了。
片刻之后,楚怀卿拉起被子将头埋了进去,然后翻了一个身,小声地念道:“那便歇息吧……”
解蕴离从身后抱着他,楚怀卿身子微微一颤,长长的睫毛也跟颤抖,男人的话语就在他耳畔,低沉得令人听不出情绪的起伏。
“晚上睡着之后,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。”楚怀卿回答。
“咬你?”
楚怀卿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抱歉。”解蕴离轻声道:“疼不疼?”
楚怀卿抿了抿唇,说了一句:“不太疼。”
解蕴离的手已经环在了楚怀卿的腰上,他能轻易地将少年整个人都揽入怀里,大掌缓缓地摩挲着他的手指。
楚怀卿动弹不得,耳边痒痒的。
“我在梦里总是梦见一个很重要的人离开了。”解蕴离将下巴轻轻地靠在少年的头顶,低头时很容易便能看见少年软软地垂下去的睫毛,他继续道:“这个梦做了很久了,只要每次醒来没有看见他便觉得梦是真的。”
楚怀卿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了,但是没有听懂。
听说陛下的生母走得早,他会不会在缅怀母亲?
这么一想,楚怀卿觉得有几分真实。
解蕴离又在他耳边说了许多,楚怀卿越来越觉得解蕴离是在思念自己的母亲。
陛下真可怜。
楚怀卿想。
“抱歉,阿卿。”
“没有怪陛下。”楚怀卿垂着眸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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