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不愿意再有牵挂,再重蹈覆辙,再次为失去而感到痛苦。但我要告诉你,你这就是证明,逃避就证明在意。如果你丢下她,你将失去的也会是你自己。”
章泰若有所思,就看到简浊咳嗽着,靠着墙坐下来,摸着着凌筱的脑袋,疲惫的喘息着。
“辐射会让他腐烂,病毒会让他失常。也许我们该杀了院长。”
教授一本正经的提议,却没人理会。
章泰在凌筱身边直接躺下,从身后抱住她,神情难得有些认真和深思。
莫若星地位低,摸摸鼻子,在床尾蜷缩着睡下了。
而肖正清只能远离他们,走到对面去,靠墙坐着,端详着他们,从白大褂里掏出两小管玻璃瓶,盯着凌筱床尾的脚踝。
……
隔壁,罗源靠坐在墙边,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莲花已经发起了高烧有气无力,脸色通红,痛苦的呻吟着。
看她这样,罗源却一动不动,似乎没看到。
眼看他一直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,莲花忍不住喘息出声,苦笑着:“你为什么不睡?你和一样被囚禁在这里,你却替敌人看守我?你疯了吗?”
罗源不说话,靠着墙壁,剑眉星目,却又眉宇薄情。
莲花忍了忍,实在是难受的不行,浑身上下,不知道是哪里痒,但奇痒无比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不知道那个变态教授到底对那些扔过来的虫子做了些什么实验。让她简直生不如死。
眼看自己示弱得不到怜悯,她不由求饶:“其实我有办法逃走,摆脱这一切,你何苦呢?凌筱显然不爱你,她就是个玩物而已。落到谁手里都是一样的下场。可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情你的。等到明天他们问到了密码锁的结果,我和你就死定了。你确定你要死的这么毫无价值?”
罗源看她挣扎个不停,铁面无情的开口:“你觉得你即使逃走还能活着吗?你觉得教授给你下的药,还能让你活多久,同样是死,死在这里好歹还有个全尸。外面的世界,你会被分食。”
莲花汗如雨下,粲然一笑:“你不会明白的,我不会死,我永远有翻盘的机会,只要离开医院,我们就能活下去,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。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罗源定定看她:“什么都可以?”
“是。”
莲花是认真地。
可罗源却问:“心灵的平静,你可以给我吗?”
“……”
莲花简直要气死了,不由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疯子!你留在这里就心灵平静了?你和她隔着一面墙,听到她被人轮奸你就心灵平静了?你都亲眼看到她背叛你了,你还能原谅他,你绿帽子王当上瘾了?”
罗源不说话,好像没听见,石头似得,难以撼动。
莲花骂完休息了好一会儿,脑袋栽在地上,最后一次挣扎着:“你是不是真的想救她?”
罗源神色异动,面带疑色:“你想怎么样?”
莲花深吸一口气,前所未有真诚到:“我们打个赌吧。明天你把莫若星的手枪抢了,抵住凌筱的脑袋,让他们几个护送我们出去。他们真的带我们出去,我不仅供出密码,还可以带她远离那群疯子,赌输了,你仍然可以得到密码,你只要杀了我投诚就好。”
她是看出来了,罗源不愿意凌筱继续和杀人犯们纠缠下去了。
这个赌局,对罗源来说有益无弊。
最差也不过是凌筱被其他人带走而已。
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
莲花闭了闭眼:“我口袋里有几样东西,一个是一只手表可以测试人是否说谎,一个带锁的项圈,给凌筱戴在脖子上作为筹码。另外,还有一颗强效药,可以让我透支体力,暂时精神起来。你也可以都抢走,但这些对你逃出去大概都没啥用,或者和我交易,起码还一线生机。”
罗源沉默不语,昏暗之中,靠着墙犹如一尊雕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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