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。”
金灵士笑道:“你这样的态度,可不是一个能够取得什么成就的态度。你自己心里如果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,我劝你还是什么都不要做,以免在别人的算计里面,反而迷茫。”
沈翊书道:“你倒是很会劝人,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,我想我应该离开了。但是,我就怕我已经被人利用了。”
金灵士道:“你被人利用,可是你不是还没有带我去见果毅王么?”
沈翊书道:“我说的是另外的事情,比如有人让我来对付布衣堂,而我在不经意间,也已经在这么做了。”
金灵士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沈翊书道:“这得问你们,我到底坏了你们什么好事,或者是让你们的什么好事做不成了。”
金灵士笑道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?”
沈翊书看着金灵士道:“刚才你笑了,一个身处这样境地的人笑了,这就说明我刚才的说法错了。如果我错了,就应该往相反的方向去想,那么让我进京的人,就不是天神府,而是你们布衣堂。我对于你们布衣堂的用处,大概就是一个名头,一个姓氏罢了。我想,就算是换一个庸庸碌碌的人来,只要他姓沈,而且是沈乔的儿子,那对于你们来说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金灵士终于有些色变道:“这些,难道都是你凭空猜出来的?”
沈翊书道:“你可以说是猜,也可以说是推测。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一蹴而至,很可能需要反复的推敲才行。而我,确实是一个比较擅长推敲的人。”
金灵士点头道:“不愧是能够屡破奇案的人。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和布衣堂过不去,到最后很可能毁掉的是你,还有这整个的武林。”
沈翊书笑道:“我最不喜欢,就是你这种做事情不彻底的人。你不是说,你不是布衣堂的人么,怎么对布衣堂这么了解,他们威胁你的时候,难道还会苦口婆心的给你讲讲他们的事迹?”
金灵士一愣,不知不觉之间,自己竟然已经拿自己当成了布衣堂的人在和沈翊书对话。
其实,人有时候最容易忘记的就是自己的身份,到了最重要的时候,谁有能够不站在自己身份的角度去考虑呢!
沈翊书对于布衣堂的无孔不入还真是越来越佩服了,他们这群人之所以强大,就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谁是他们的的人。人群里,你根本认不出来谁是谁不是,所以只能通过一个人的行事作风弄清楚他的身份,这很不容易的。
金灵士看着沈翊书道:“你,可真不愧是他的儿子。”
沈翊书道:“布衣堂,最好不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。不然的话,我不会放过他们是小事,恐怕天下人,也容不得他们。”
金灵士道:“你难道就对布衣堂这么没有信心?”
沈翊书道:“我对人心向来都没有信心的。”
金灵士道:“看来,你有你的理由,我们有我们苦衷,说不到一起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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