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着这触感许久,然后发出个自嘲的笑,摇了摇头。
三年来随着时间的流逝,幻象愈来愈真实,如今竟然到了如此生动的地步,自己还真是病得不轻。
林婉的脑袋顶传来一声“别哭了”,她抬起朦胧的泪眼便见他醒来,忙不迟疑地抓住陆不行的手腕,认真道:“陆不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幻象了?”
“嗯。”他的目光只瞧向被握住的手腕,带着纵容地点头。
“我不是幻象!我是真的林婉!”林婉语气急急,她站起身来展示自己,冒着傻气地转了一圈,她重复道,“你相信我,我真的回来了!”
陆不行似乎强打着精神,他眉眼温柔而疲钝:“婉婉……”
“你对我这样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婉的动作霎时滞住了,她嗓子发涩,再说不出话来。
她……对他说过很多次?
陆不行这三年到底是怎么过的?
或许起初,他见到幻象时会真以为她回到了身边,欣喜若狂;可发现只是幻象时又会经历更一重的打击,失魂落魄;最终对幻象习以为常也自甘沉沦,走到了连现实和幻象都分不清的地步。
他在无数次幻象的假言中信以为真,又历过无数次的失望,才会说出那一句话。
林婉从这寥寥几字中窥见的冰山一角便已经令她心脏攥紧,陆不行经历的,却是三年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缓慢走过,浸在凌迟割肉般的思念中的三年。
陆不行见幻象林婉不再哭了,也松了口气,街上更夫敲起梆子,折腾这一番,竟然已是四更天。
他抬起胳膊从床侧的柜子里拿出来几样东西,林婉定睛一瞧,是羊肠制成的一个圆柱形套子,尾端细长,还有做工奇特的木质摇手,和一只白瓷塞瓶。
陆不行做了千万遍般,看都不看地将那三样东西组装起来,羊肠套子的尾端中段嵌套着木质摇手,末段连接上白瓷塞瓶。
林婉看着这东西一头雾水,陆不行却开始自顾自地宽衣解带,亵裤微微下褪,肉根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羊肠套子被套上了红肿耷拉着的残根,那套子顶端有个系带,他将那袋子扎得死紧,透不过一丝空气,然后开始摇动木摇手。
随着摇手的转动,套子内的空气被排了出来,转了几圈后便紧紧包裹在肉根上,他被挤压得深吸了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婉这才弄明白,这物是利用真空吸力,帮助排尿的装置。
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,好似对用此物排尿习以为常,林婉心中担忧,他身体的情况已经坏到得用上这种东西才能排泄出来的地步吗?
陆不行全当林婉是幻象,自然也没什么避讳的,他垂头用手弄自己那物的神情淡淡,不用心而随意,若是只看上半身,除掉额角发了细汗外,同审阅公文时没什么区别。
他垂着睫,不知在想些什么,时不时抬头看林婉一眼,眼底怀念而迷惘,暗藏着悲凉。
他一手转动木摇手,另一只手在腿间动作不停。
林婉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脏漏了一拍,立在那里竟莫名不自在起来,她见过他情动的模样,吻过他泛红的脖颈,触碰过最私密的部位,但从没见过他一个人……时,是何种情态。
他上半身穿得整齐,亵裤也只往下褪了一点,隐秘部位半遮半掩,一面转动着木摇手让那套子吸力更大,一面扶着那物,上下套动着给它刺激,以求能够尽快将尿液排出来。
林婉咽了咽口水,他清瘦许多而更加凌厉的下颚线衬得人孤高如鹤,修长的手指却握着套子上下揉弄着残根,违和带来奇异的反差感,平添几分欲色。
她轻唾了一句自己:陆不行的身体这样糟糕,她应当满心担忧,怎能开始心猿意马起来,被勾得心痒。
他的动作愈来愈快,套子紧吸着肉根,将那物的形状勾勒得清晰无比,木摇手被摇到了头,空气被排得稀薄,套子带来的吸力极大,奋力吮吸着尿道口。
他突然拽起床上林婉的旧衣,将脸颊埋在其中,羊肠套子细长的末端被尿液撑开,顺着流进了白瓷瓶中。
尿液还在淅淅沥沥地流,林婉却听见了他低低的,压抑着的沙哑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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