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簪刺伤了自己,脖子在渗血。
“很痛吧?”顾灏用手帕帮沅子凌轻轻地按了按脖子上的伤口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沅子凌拿过顾灏手上的手帕,走到铜镜前面坐了下来。
当她看到铜镜上那张即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时,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。
她坐在铜镜前,解开了衣服上的衣带,将衣服拉到腰间,身上只留下一件挡在前面的小肚兜。
看到这一幕,顾灏的心颤栗了下,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。
他知道刚才那两个男人的话,沅子凌还是听了进去。
“王爷,我后背有胎记吗?”沅子凌的声音很轻,轻到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顾灏走过去,帮她把衣服拉了上来,嗓音低沉地说:“凌儿,我说了我信你。”
沅子凌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开口问:“顾王殿下,是信我,还是早就验证过,我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?”
对于这个问题,他们从未真心实意地交谈过,虽然两人似乎早就心有灵犀地达成了共识,但在这一刻,沅子凌认为那不过是双方在互相逃避。
沅子凌难过地闭了闭双眼,继续说:“你那次脱我的衣服,是为了找那个胎记吧?如果我的后背真的有那个胎记,顾王殿下是不是会杀了我?”
顾灏攥了攥双拳,如实回答:“是。”
这个时候,顾灏不想骗她,当时他求证的目的就是为了证实沅子凌早就不是原主了,若那个时候,沅子凌身上真的有胎记的话,他无法忍受被背叛。
沅子凌冷笑起来:“顾王殿下,真是敢作敢当。”
“凌儿,别这么叫我。”顾灏知道沅子凌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这般疏离地称呼他。
沅子凌惨淡一笑:“那妾身应该怎么称呼顾王殿下?王爷还是顾灏?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,那我们就不再是夫妻了,被你八抬大轿娶进顾王府的人不是我,与你拜堂成亲的人更不是我。”
顾灏慌忙地伸开双臂,将沅子凌抱在怀里,诚恳地说:“本王的妻子,就只有你。”
而沅子凌推开了顾灏,眸低闪着隐忍的泪光,“你何必自欺欺人?”
顾灏神色慌张地问:“你爱本王吗?”
沅子凌抿了抿唇,说道:“我爱你,但我接受不了一直被算计。”
顾灏摇了摇头,随后开口:“本王从未算计过你,没告诉你真相,只是想等你亲口告诉本王,你到底是谁,只要让你自愿说出口,本王才能真正的走进你的心里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一直在你心外面徘徊。”
沅子凌很是疲惫地闭上了双眼,“顾王殿下,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
目前的气氛下,顾灏继续待下去,只会让沅子凌更加的厌烦,他只好叹息了下,“好,你早点休息,本王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顾灏离开之后,沅子凌一直坐在铜镜前呆呆地看着那张面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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