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吗?”她知道我和蒋姐的关系,而且到现在,我依旧对她念念不忘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!去吧,顺便也见见她,但要注意分寸;还有,让那边把价格报过来,咱们下午就打钱。”她语气干脆地说着。
“亦舒,谢谢你!”这丫头对我太好了,她似乎总能明白我想什么、想要什么;这跟和蒋姐在一起的感觉不同,蒋姐是那种她认为好的,就给我;而亦舒总能猜透我心思,给我我想要的。
不知从何时起,我发现我对亦舒,渐渐有了愧疚之心;这么好的女人,某天,我真的能狠心离开她吗?
中午的时候,我给蒋姐打了电话,通了以后,我们彼此沉默半晌,竟然谁也没先开口。
后来还是我憋不住了,直接说:那个…把资产明细和价格发我一份儿,我这边下午就给你打款;而且一会儿,我带人去你们厂里,接收机器和工人。
“哦,好的。”她回了我一句,又沉默了。
我知道这种沉默的原因,是因为我结婚了,我们再不能像从前那样了;中间有了道看不见的隔阂,彼此本能地开始安守本份。
“那下午我过去?”我再次问。
“哦,好。”她说。
“你会在吗?”我问。
“如果…如果你不想碰面,那我就不过去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想!”那一刻,我几乎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嗯,先这样吧,马上给你发价格表。”说完她就挂了,然后又通过邮箱,把价格表给我发了过来。
我把表格打印出来,就去了亦舒办公室;“这是机器明细和价格,要不等我到那里,清点完以后,再打款吧。”
亦舒轻轻一笑,摇头说:不用,直接打款吧!毕竟你们以前那么好,搞得太斤斤计较,反而伤面子。还有,你现在掌管了采购部,以后要多帮帮她,多进一些她厂里的配件,价格你自己定,只要不太过分就行。
听到这些话,我更无地自容了,亦舒对我的好,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!而且不仅是我,她连蒋姐都考虑到了。
后来我打电话,让财务部的人,过来拿了单子;然后又带着几个负责人,风风火火往石川科技赶。
虽然我和蒋姐,只是几天没见,可心里却有种,恍如隔世的感觉;只是再次见面,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车子开进石川科技的厂子里,放眼望去,竟然一片萧条;机器都已经拆卸完毕,装上了卡车;一群一群的车间工人,就那么蹲坐在厂房门口,百无聊赖。
远远地,我看到了她;她还是从前的打扮,白色的羽绒大衣,黑裤子,高筒长靴;头发似乎拉直了,扎成了高跷的马尾。
她身边还围了几个领导,不过谁也没说话,只是神情落寞地站在那里。
下车之后,我没敢看她,而是伸出手,要跟旁边的几个领导握手;毕竟我们之前都认识,看到他们倍感亲切。
可那几个人,却全都把脸转向了一旁,完全没有想跟我握手的意思;或许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个彻头彻尾的陈世美吧,毕竟他们这些外人,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“王总,您好!”后来我没想到,是她大方地朝我伸来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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