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还晴朗一片的天空突然变的阴了起来,几朵乌云从远方慢慢飘过,将太阳给严严实实的遮蔽住了。
云层渐渐变得越来越厚重,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雨。猛然间变化的气压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,鸟儿站立在树枝上,即便飞也只是在低空盘旋,完全没办法往高处飞去。
“要变天了啊……”木小九抬起头,一面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呼喝声,一面呢喃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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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中,退朝之后,蔡京站在皇宫外面,抬头看着阴翳一片的天空,也是不由得开口感慨道:“想不到,这天变得这么快。”
“我真没想到,今天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陛下的人,居然是你。”在蔡京身后,诸葛正我面色复杂的看着他,然后开口道。
蔡京没有回头,只是背着手看着天空“我还以为,你会和往常一样,觉得我是在溜须拍马,讨好陛下呢。再说了,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诸葛正我一怔,旋即笑了起来“若这是溜须拍马,从今往后,我诸葛正我见了你,直接退避三舍。代价如此之大,甚至得不偿失的溜须拍马,可不是你这位堂堂蔡相能够干出来的。”
蔡京闻听此言,顿时失笑“若是溜须拍马得不偿失,那我这样站出来,硬桥硬马的站在咱们这位陛下的身后,岂不是要赔的家底尽散?神侯这话,说的未免太可笑了一点。”
“啧,蔡相。此时文武百官该走的走,该散的散,该死的死。此时此刻此地,可只有你我二人。咱们两个,就没必要说这些了吧。”诸葛正我随口说道:“毕竟明人,不说暗话。”
蔡京回过头看了诸葛正我一眼“神侯大人,你是明人,我不一样,我一半在明,一半在暗。有些话,我说着轻巧,你未必能说。有些事,我做着简单,你未必能做。武功我不如你,别的地方,你不如我。”
若是蔡京还一门心思的想要权倾朝野,这话他万万不敢说。可当蔡京不再想着执掌大权,而是真心实意的把自己当成了嬴銮的臣子时。这一番话,他说的简直是底气十足。
诸葛正我看了蔡京一眼,随即心中一片了然“有劳蔡相了。”
蔡京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“身为人臣,总该做些什么。更何况,蔡某虽非武人,却也终归是大丈夫。一言既出,自然驷马难追。”
这一刻,诸葛正我才终于懂了蔡京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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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道是谁,原来,是神通侯。”木小九坐在马上,笑而不语,只是眼中闪着危险的光“神通侯不在京城里好好待着,怎么跑到了这荒郊野岭的地方?还有,方巨侠方先生,知道你与欧阳锋还有移花宫的人,走的这么近吗?”
此时此刻,木小九的身前赫然站着四大高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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