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烧毁了,可如今这一张却分明镶嵌她相框中,里头占松年还带着笑,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。
莫清跑到床上,一把掀开被子躲进去。
她吓得喊也喊不出声,完全失了分寸,又是许久过去,被子一角被慢慢掀开,莫清嘴里念着佛经,一面闭起眼睛祈祷,冷不丁脸上被人摸了把,那种活人不可能有体温令她瞬间窒息,昏死过去。
幽暗壁灯撒沙发上,将苏凉末人影包拢其中。
她还是没等到小小兽回来。
占东擎见她执意要去找,只能陪着她。
两人来到楼底下,下雪了,透过灯光能看见被衬得越发素白雪景,冷风自楼道口扑面而来,苏凉末双手插进兜内走出去,她并没开车,而是小区里找,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雪还未堆积起来,地上湿掉薄薄一层。
苏凉末呼出热气吹拂嘴边,“小小兽,小小兽?”
她双手拢嘴边,量不发出大动静。
找了半小时后,小脸和耳朵一圈都冻得通红,占东擎看着心疼,三两步上前拉住她,“你这样找不是办法,他不是活生生孩子,你又何必这样受罪?”
苏凉末眼里透出迷茫,她站原地张望四周,头上肩上落满血渍,占东擎伸手掸去,她头顶这会湿透了,“先回去,这样非生病不可。”
“你说小小兽能去哪?”
“说不定是肚子饿了,找吃去了。”
“刚才离开时候我应该盯着那个郝先生,你说他要是把小小兽了,这可怎么办?”苏凉末心情急切,“不行,我还是再找找。”
占东擎有些恼怒,语气也不由僵硬,“我都跟你说过这样找没用,苏凉末,你喜欢给自己找罪受是不是?”
“我知道没用,”她总算停下脚步,忽然上前紧抱住占东擎腰,“可他要是这样被了,我不会原谅我自己,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小鬼,要不是帮我赌钱,也不会被人知道,你说没错,我不该让小小兽替我赌,这是报应吗?可真要报应话,报应到我身上好了……”
占东擎双手捧住苏凉末脸,想用掌心温暖让她觉得好受些,“你要知道,小小兽始终是要走,他不可能像苏泽那样能陪你一辈子。。”
苏凉末神色有些恍惚,抬起手掌握住占东擎,“你知道么,我第一次见到小小兽时候,我根本就不想带着他。”
占东擎没有接话,他明白苏凉末这会要只是倾诉,好看小说:。
“我能看见别人不能看见东西,这一点其实并没有让我觉得多么骄傲,相反,我不喜欢这样,我不管闲事,通常都是睁只眼闭只眼,第一次见小小兽时候,他跟了我好久,我装作看不见他,可他跟着我一直到家门口,也不敢靠近,他那时候还戴着个棒球帽,一个小背包,真非常可爱。后来,连续几天我都能看见他,我实不忍心,就带到了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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