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之后,开口询问程熙今天的行程。
程熙回答道:“儿子从族学出来,就去了玄茗师父那里,告知他儿子成亲的日期,顺便邀请他老人家来参加喜宴。”
每每此时,程夫人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难受,她的小儿子对个外人都如此在意,对她这个亲娘,却比陌生人还要疏离。
她回来这几天,只有徬晚,能见到从族学回来的小儿子,但没有聊上几句话,程熙就说要读书,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她压下心里的苦涩,开口道:“说起你的亲事,子寿啊,你对你祖母给你订的这门亲事,怎么看呢?”
程熙听程夫人的问话,神色未变,放下手里的茶杯,道:“母亲问这样的话是何意思?直说便是。”
程夫人猜不出儿子的情绪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,道:“今天我看到那赵家的小姐了,人长得是很漂亮,可是听说她门第又低,又没有才学,除了会打理一些庶务,就没有别的优点了,别说京城里的名媛,就是书香人家的小姐也比不上,怎么看也配不上有已经有功名的子寿你。”
“这样吧!娘找个借口,去和你祖母说,帮你把这亲事退了,再给你找一个更好的。”
程夫人自己不看好赵家,以为儿子也是被程老夫人,逼着定的亲,就想卖个人情,帮程熙解除婚约,主要是想,趁此机会拉近他们母子的关系。
程熙却道:“母亲此言差矣,娶妻娶贤,那刘家小姐倒是才学出众,可人品呢?比起赵二小姐那是云泥之别。还有母亲挑剔别人的时候,是不是忘了,儿子这副病弱的身体了?”
程熙被程熙问话堵了个正着,结巴着道:“你……你的身体不是好了么?怎么又提起来了。”
程熙道:“别人不知,母亲难道不知,儿子是胎里带来的毛病,即使现在好了,底子也是差的,不一定什么时候,就会再生重病,到时也许就是赵家人,嫌弃儿子了。”
程夫人想起儿子的身体马上心虚,但她又道:“那是也许,你懂医术,又有玄茗道长帮忙调理身体,也有可能不会再生那么重病了呢!”
“母亲,就算我日后不再生重病,也不能退亲,婚姻不是儿戏,这亲事祖母定下的,两家又已经下了大定,若此时反悔,就是不敬长辈,背信弃义,儿子是读圣贤书长大的,断不能做出那种不孝不义的事,请母亲不要逼儿子,做那样的小人了。”
程熙这一番话说的句句铿锵,字字有力,程夫人根本没法反驳。
程熙也没打算听她回话,说完就站起身道:“母亲,今日秦先生安排的功课,孩儿还没有做完,孩儿这就告退了。”
说完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,程夫人颓然坐在椅子上,她本意是想和儿子拉近距离,没想到却把程熙推的离她更远了。
赵家不知程家母子的这番对话,他们这时正忙着准备给秀萝的陪嫁呢!
从家里来了作坊赚钱后,付氏就开始给两个女儿攒嫁妆了,秀菊出嫁那会儿,秀萝的嫁妆就准备了个大概,但赵家这几年越发富贵,付氏就又帮秀萝搜罗了不少好东西做陪嫁,是以首饰、布匹、古玩字画等这些东西都收集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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